#此為ONEWE同人創作,隨筆短篇

  #清水向

  #CP:陳勇訓×孫東明

  BY 水無 20220223

  ×※×※×※×

 「早安,今天也請度過美好的一天吧。」啟口,用著僵硬的聲線向眼前人問候。
  那張精緻的臉蛋上,有著過分漂亮、完美,而顯得不那麼真實的笑容。
  「早安啊,東明。」聞聲,還懶洋洋躺在床上的勇訓,下意識展現出幸福且滿足的表情回應道。
  「今天我的運勢如何?」
  東明低頭、微瞇起雙眼,似乎在認真地思考什麼。
  又或者更正確的來說,稱之為「搜索資料」。
  過了好一陣子,東明終於再度抬起頭。
  「今天主人的運勢特別糟糕,要小心走路滑倒。」微笑說出這樣的話,卻依然顯得冷靜無比。
  「啊?什麼呀、真是……」看起來有些不滿的碎唸,儘管如此,卻感知不出來勇訓有太多惱怒的情緒。
  更多的像是對於誰無聊玩笑話的無限包容,還有寵溺。
  嗯?那是什麼,陌生的詞彙浮現於腦海,東明著實感到困惑,儘管如此,他的雙眼仍然沒有一點雜質、明亮如星光,甚至連完美的笑容也絲毫沒有一點偏差。
  「好吧,我該出門了,等我回來。」
  「路上小心,出門平安。」
  東明輕輕的點頭,並乖巧的說出像是被設定般的話語。
  看著勇訓手忙腳亂的換上另外一套服裝,並穿上白袍,便急衝衝地出門了。
  狹小的房間變得有些清冷,東明的抬起手撫摸著自己的胸口,此時,名為失落的情緒在心頭縈繞。
  ……等主人回來,並且給他做一頓豐盛的晚飯。
  東明默默安排了這樣的行程。
  然後安靜、端正的坐在椅子,閉起眼睛,像是睡著似的。
  「進入待機模式──」
  東明並不是人類,但卻擁有著如同人類般的樣貌及外觀,甚至超越常人的知識量和記憶力。
  仿生人。人類通常是這樣稱呼像他們這樣的存在。
  在科技飛快進步的時代裡,它們也逐漸普及在世界上的每個角落,各自有不同的功能和作用。
  多半,他們是成為一個「陪伴者」的角色,待在人類身邊,進行日常生活的輔佐和情感交流等。
  東明就是這樣的仿生人。
  當他第一次睜開眼睛,映入眼簾的即是勇訓,也是在那個時候,他瞬間知道了自身的任務是什麼。
  即使仿生人在各方面如同人類般,有著巧奪天工般的精密設計,卻依然是有「缺陷」的。
  感情、情緒,以及自身獨有的思想。
  無論是多麼聰慧的科學家,似乎都無法賦予冰冷的機械們這些東西。
  就算這些仿生人一個比一個還要逼真,甚至能夠模仿人類模仿得維妙維肖,但他們卻還是難以參透其中的真意。
  所謂的喜怒哀樂和七情六慾究竟是什麼?東明認為自己永遠無法理解這些東西。
  但還是有些不一樣的地方。
  天性使然、或者稱之為「興趣」,當初設計和創造自己的那個人,是否有些奇怪的惡趣味?
  每當自己面對勇訓的時候,總會忍不住想要吐槽幾句或是反駁什麼,無論是對方總是興高采烈地想要擁抱自己時,東明會下意識的避開。
  「嚴禁觸碰,以免損傷。」說著,東明的確不喜歡肢體互動,但對於勇訓的舉止似乎早已司空見慣,並沒有激烈反抗。
  又或是對於自己有甚麼體貼的行為,他也會給與否定的話語及反應。
  「東明啊,要不要吃炸雞~」
  有時候勇訓會忙到深夜才回家,這時候他就會拎著一盒熱騰騰的宵夜走到東明面前晃來晃去。
  「謝謝,我不餓。」雖然這是實話,即便擁有進食的功能,仿生人並不需要食物也能夠生存,只要按時充電的話。
  但是,他大可像多數仿生人一樣回答:好的,沒問題。和勇訓享用那份充滿香料、醬汁混合著酥脆澱粉外皮及多汁的新鮮雞肉所組合而成的美食。
  又或是天氣寒冷的時候,平日裡粗枝大葉的勇訓會細心的替自己圍上圍巾。
  「我不會冷。」
  話還沒說完,對方只是自顧自的笑得一臉開懷,然後摸摸自己的頭。
  「小心感冒!」
  亂掉了。他沒有回應勇訓,就像是故意無視般,並用手指梳順自己凌亂的頭髮。
  「惡作劇」,一種藉由作弄他人而獲得自身樂趣的行為。
  為什麼這樣做,會感到有趣呢?東明仍搞不懂自己的反應。
  神奇的是,勇訓也從未因為他這樣而真正生氣,他依舊笑得很燦爛,很溫暖,像冬日裡的太陽。
  可是在那張笑容背後卻隱藏著更多複雜的東西……悲傷、惆悵,那些究竟是什麼?為什麼會有那些東西的存在?
  又為什麼?總是如此關心自己。
  東明還是無法理解,過分的計算及猜測使得腦袋的位置出現有些過熱的反應,他只好被迫停止,否則會當機。
  *
  東明準時的在傍晚的時刻醒來,這種時候,他都會先起來整理周遭環境。
  畢竟勇訓總是會房子弄得一團糟,即便打掃得乾淨整潔,但過了一個禮拜也還是會恢復原樣,所以他必須不厭其煩地進行這項工作。
  再來是張羅晚餐。
  東明的資料庫內建了數不清的美味食譜,同時也具有足以媲美專業廚師的手藝,這才得以使他的主人不至於在忙碌的工作中忘記吃飯,然後因此而餓死。
  就算勇訓很常晚回家。
  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,他是一名科學家,工作總是忙得不可開交,而且在下班的時候也總要參加各式各樣的活動。
  「應酬和社交這種事情總是很難缺席的。」勇訓無奈的苦笑道,就算戴著眼鏡,仍遮掩不住眼眶下的黑色素沉澱。
  這是被職場生活摧殘過的痕跡。
  我會等你回來。
  東明的心中浮現出這樣的聲音,但他卻從來沒有說出來過,只是獨自的待在家裡品嚐著寂寞的滋味,以及期待勇訓回家的那份喜悅。
  即便是難以理解,但對東明來說這些感覺很好,就好像、是在雲朵上跳舞似的。
  開門的聲音傳來,讓再次陷入待機模式的東明迅速睜開了眼睛。
  「歡迎回……」
  只見勇訓搖搖晃晃的身軀,連步伐也十分不穩,他的嘴裡咀嚼著難以辨認的字句,也許是想說「我回來了」。東明如此想著。
  但比起思考這些,他第一時間的動作是趕緊走過去攙扶對方。
  濃厚的酒精氣息竄入鼻腔,還有,身體很熱。
  又被其他人慫恿了嗎?
  勇訓其實是個很有主見的人,他總是奮不顧身的朝著自己想要的目標前進,但某些時候卻也還是會背負著各種來自四面八方的人情壓力。
  東明將勇訓揹起。
  雖然自己的個頭比較嬌小,但仿生人的優勢在於擁有比人類更強壯的力氣,以及堅硬不摧的身軀。
  小心翼翼的將主人安置在床上後,他替勇訓蓋上棉被,看了牆上的時鐘,現在是兩點十三分,而窗外則是一片漆黑。
  東明想要起身,決定先把已經放冷的晚餐收進冰箱裡保存。
  然而這時候,厚實而溫暖的手卻抓住了自己的手腕。
  「不要走好嗎?」勇訓的雙眼佈滿水氣,因為酒醉而滿臉通紅,含糊不清的說著。
  東明不確定他是不是在說夢話。
  「好。」但他仍然留了下來,順勢坐在了床邊。
  勇訓艱難的坐直身子,將頭靠在東明的肩膀上,露出了心安的笑容。
  平常是如此高大而可靠的人,卻在這個當下顯得如此渺小和脆弱。
  東明有著這樣的感受,他沒有抽開手,就只是讓對方緊抓著,彷彿這樣就能給勇訓所有想要的一切。
  那樣就足夠了。
  他那始終僵硬的臉上,勾起一抹溫柔且平淡的笑,異常的真實且明亮,這來自於東明的「真心」。
  處在半夢半醒間的勇訓,看著眼前再熟悉不過的人,打從心底覺得很快樂,卻也泛起陣陣酸楚。
  朦朧中,他將唇靠近對方,給與輕巧的一吻。
  「?!」突如其來的舉動令東明無法一下子反應過來。
  儘管勇訓平常總是對自己表現得很親密和溫柔,就像是,對待無比喜歡且珍貴的人一樣,但從未有過踰越的行為。
  不過對於仿生人們來說,這些互動似乎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吧。
  東明想著,但是身體為什麼這樣的熱?就像一團火在胸口熊熊燃燒。
  奇怪的是,他並沒有抗拒,也沒有排斥的感受。
  甚至在對方停止動作後,還有些意猶未盡。
  「……對不起。」
  為什麼要道歉呢?
  「沒關係。」
  雖然很衝擊,東明依舊淡定的回答道,他盡可能忽視掉那些在全身上下到處亂竄的奇妙感受,並使自己再次過熱的腦袋恢復冷靜。
  但留在唇上那股炙熱久久無法散去。
  後來他們又倚靠著彼此一陣子,當勇訓在途中沈沈睡去,東明總算能夠抽出時間把各種瑣碎的事物整理妥當
  隔日醒來的勇訓看起來比之前都還要神采奕奕,因為從今天起,難得可以放將近半個月的長假。
  東明替他感到開心,且這也意味著這幾天能夠有更多陪伴彼此的時間。
  那個晚上的事情,就像一場午後的短暫夢境,早已沉入記憶的底層。
  *
  一如既往的工作日,今天早上的東明,也獨自在家盡力把整間房子打掃得井然有序。
  經過幾番盤算,東明決定前往勇訓平常會在家進行研究的工作室。
  打開門,見到熟悉的混亂現場,只是莞爾一笑,原本沒辦法理解部份人類為什麼可以將自己的生活過得如此率性?但卻在相處過程中,漸漸習慣這樣的模式。
  也許是這樣才有真正活著的感覺。
  同樣是來自心底的一句話,雖然還是不太能明白到底什麼意思,但他同意這個觀點。
  滿地如磚塊厚重的學術書籍,還有各式各樣的研究資料,簡直可以堆成一座座小山。
  角落則放置著各種鍛造或維修機械物品用的工具,還有散落在其中的金屬小零件,赤腳走路的時候要非常小心……具資料顯示,當它們陷入皮膚的疼痛,足以讓人類體會到什麼叫做地獄!
  書桌上則是擺放著更多類似的東西,還有一台電腦,不過在椅子上還有個引人注目的東西。
  一把吉他,看起來已經被使用許久,有著歲月的痕跡,但看得出來被保養得很好,被十分愛惜著。
  那是勇訓的吉他。
  除了平常的研究和工作生活,勇訓還有一個業餘愛好就是音樂,不得不說,他的歌聲非常好聽,根本就是天籟。
  任何空閒的時候,勇訓總會找時間和東明聊天。
  他說很久以前的自己其實並不喜歡看書,更對於研究的事情一點都不感興趣。
  「那麼,為什麼成為了科學家?」東明問道。
  然而對此,勇訓只是笑而不語,東明看著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撥著吉他弦,質樸優美的音色迴盪在整個空間裡,美得像是一幅畫。
  「嗯?」
  東明注意到書桌抽屜上插著一把鑰匙。
  一般來說,他並不會隨意的去翻閱或偷看主人的東西,這個規定來自於仿生人守則。
  不過,機械總有故障的時候?
  鬼使神差的,他拉開了抽屜,然而裡面並沒有甚麼驚人的東西。
  而是一本日記本,封面已經有點斑駁掉色,顯然十分陳舊,東明將其拿起、翻開。
  他其實不知道自己為什麼要這樣做。
  上頭是勇訓的字跡,密密麻麻的紀錄著過往的回憶。
  東明感到詫異與錯愕。
  原因是那些全是令自己感到陌生的生活經驗,卻在觀看的時候,好像有什麼在胸口劇烈起伏著。
  隱藏在陽光下的戀情,雖然艱難,但他們似乎對於未來抱持著積極與樂觀。
  生活是那樣平凡,但又美麗而充滿光輝的。
  以至於再漫長的黑夜都無法淹沒彼此的希望。
  直到後來卻發生一場意外,使所有的美夢破碎殆盡。
  那是勇訓對於某個人最強烈深沉的悲傷,還有思念。
  看著自己的名字──不,是恰巧與自己相同名字的人嗎?
  東明。那個被寫在上頭的名字,以及一字一句,恍若在急切的呼喚著,對於失去重要之人的打擊,以及恐慌。
  夾雜在其中的一張照片掉落,那是年少時期的勇訓,還有「東明」。
  腦袋像是被丟進了一顆炸彈,鬧轟轟的,耳朵響起刺耳的聲音,教人難受,以及瞬間傳遞到身體各處的疼痛。
  某些模糊的畫面在眼前快速閃現。
  那是什麼?東明想試著冷靜下來卻做不到,只能捂著頭,丟下日記本衝出書房。
  最後不堪資訊的過度負荷,重重的倒下。
  *
  被強制關機的仿生人陷入了沉睡。
  一般來說,他們並不會「做夢」,但是東明有時候會覺得自己好像人類一樣。
  首先,他會清楚的感知到自己的覺知好像進入了某個神秘的空間。
  永無止盡的深藍色,在那其中有無數細小的光點閃爍著,從地球眾生的角度來看是星空,而那即是宇宙的一部分。
  東明身在其中,星星們離自己非常近,他下意識想要去抓,但什麼也沒有。
  唯有,逐漸在夜空中擴大的白色,明亮、刺眼,並將其籠罩住。
  什麼也沒有啊?乍看之下是如此,卻從中聽到了某些聲音,甚至隱約看到了什麼。
  「如果,有一天我先離開這個世界上的話該怎麼辦?」
  雖然是嚴肅的話題,但伴隨著說笑的語氣,好像只是在討論晚餐到底要吃什麼一樣。
  「什麼啊,為什麼突然說這個?」
  「只是好奇嘛。」
  「我會一直思念著吧。」
  「……我在想,也許把我忘記了會更好,別總是活在過去的痛苦之中。」
  「呀,你啊,最近是發生了什麼事情!」
  「哇……就說沒有了,我只是突然感傷而已。」
  「聽好了,我們要長久地走下去。」
  平常總是喜歡開玩笑的那人,真摯且堅定不移地說道。
  他是誰?為什麼那麼熟悉,卻想不起來。
  霎那間,有種想要落淚的衝動襲來,東明想試著去喊那個人的名字,卻什麼也說不出來。
  *
  吃力的睜開雙眼,首先望見的是雪白的天花板。
  試著轉動頭部想要看清楚周遭,但整個身體卻像是有幾千斤重一樣,光是想抬起手指都要耗盡力氣。
  「啊,東明,你醒了!」焦急的聲音傳來,看見是主人的臉,既蒼白又憔悴。
  「你到底做了什麼,搞得自己突然當機倒地,我差點要擔心到要死掉了……」浮誇的語調和肢體動作,就像記憶中的那個人如出一轍。
  記憶?等等、那是什麼,東明努力想要回想某些失落的片段,卻什麼也找不著。
  他緊皺著眉頭,覺得腦袋異常疼痛。
  「不過現在沒事了,我已經做完緊急處理了,等你休息完,我請你吃宵夜如何?」
  「勇訓哥……」
  還在忙碌著檢查東明身上的線路的勇訓,忽然停下動作,驚訝的瞪大眼睛看向對方。
  「你、叫我什麼?」
  在勇訓的瞳孔深處,迸發出的是喜悅還有激動的情緒。
  「呃……主人。」東明的腦袋現在仍然一片混亂。
  「不,上一個,你剛剛稱呼為我什麼?」
  「哥,勇訓哥。」東明謹慎的開口說道,他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想要如此稱呼眼前的人。
  「你想起什麼了嗎?」勇訓似乎充滿著某種異常的期盼,然而直到他看見東明搖搖頭,原本高漲的情緒再次轉為失望。
  看見勇訓好像快哭出來的模樣,東明沒來由的想和對方道歉,以及說一些安慰的話,然而吐出口的句子卻無法成章。
  「%#$@&……」
  「沒事,東明啊,你好好休息。」雖然感到難過與挫敗,但勇訓還是硬撐起笑容,「那個,能答應我一件事嗎?」
  雖然暫時沒辦法用言語溝通,但依舊能夠聽懂指令的東明點點頭。
  「以後可以叫我哥就行了,好嗎?」
  東明停頓了一下,雖然不理解這麼做的用意何在?但是,應該也沒關係,況且這樣的稱呼有種莫名的熟悉感,就好像許久不見的朋友一樣。
  主人,不對,勇訓哥就這樣將他抱住,啊,到底為什麼要黏那麼緊!這還不要緊,對方還大力的拍打自己的背部。
  這時候東明突然慶幸自己的身體構造如此堅硬,不然肯定會受重傷。
  「¥&。※#^……」
  「嗯,我也愛你!」
  事實上,這時候的東明只是突然想跟對方道謝罷了,就不懂為什麼突然告白起來。
  ……算了。感受著讓人安心的溫度,不禁揚起了嘴角,此時此刻的東明,雙眼裡頭盛滿笑意和懷念的情緒。
  *
  無論是再怎麼精密的儀器,似乎都沒辦法預測突如其來的暴風雨。
  如同那場意外。
  當勇訓看見躺在床上陷入重度昏迷的東明時,並沒有哭泣。
  毫無現實感。
  怎麼可能會發生這樣的事情?在這種情況下,他竟然忍不住失笑。
  醒醒好嗎?不是說好了還要在舞台上一起唱歌的。
  ……醒來啊,喂。
  他想把他搖醒,是在開玩笑的,對吧?就像平常一樣,總是喜歡對彼此做這樣過分的事情,真是幼稚。
  過了好久,勇訓才終於眼淚潰堤,這既不是夢,也不是惡作劇。
  酒駕,肇事逃逸。
  「雖然救回一命,但可能要有他一輩子無法醒過來的準備。」醫生的話語彷彿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似的,如此不清晰。
  那天,下起了滂沱大雨,勇訓失魂落魄的走在街道上,雨水很冰冷,當經過事故現場時,發現仍殘留著血跡,就像刻畫在他心上那不能洗去的傷口一樣。
  「我會喚醒他。」
  後來,他毅然決然做下了某個決定。
  對勇訓來說,現在東明就只是「睡著了而已」,而自己總會找到方法把對方叫醒的。
  這也是他拋下之前的夢想,並且完全投入了另外一個陌生領域的原因。
  周遭的人都認為他瘋了,為這樣的理由而放棄大好前程根本得不償失,可是對勇訓來說,珍貴的人,始終沒辦法輕易放下。
  「只要還有任何機會,我還是想拯救那個人。」他說著,笑得雲淡風輕。


  ×※×※×※×

  後記:

  值得紀念的第一篇文先放個可以闔家觀賞的(?)
  靈感來自於這兩個小可愛的情境劇內容,原本真的是想要寫甜滋滋的愛情喜劇……然而寫到中間又發生了一點小意外(心虛)
  總之就變成了這樣(ry)
  以上,希望大家閱讀愉快,之後會放上更多亂七八糟的東西(等等)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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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創作者介紹
    創作者 水無*゚+Kalara+゚. 的頭像
    水無*゚+Kalara+゚.

    花發多風雨,人生足別離。

    水無*゚+Kalara+゚.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(0) 人氣()